江邵枫见他真的睡着了,便想扯走他的枕头,但怎麽也扯不动,最后江邵枫放弃挣扎起身说道:“算了,我去拿江眠的。”
结果被陈闻与一胳膊拦住,扣在了床上,死死不能动弹。
横亘在江邵枫胸前的胳膊如一块大石压的他喘不过来气,动也动不了,只能认命般睡去。
早晨两人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醒来。
江邵枫枕在陈闻与的肚子上,陈闻与露着修长的双腿,而本该盖在他下半身的被子此时折盖在了江邵枫的上身,陈闻与一只手禁锢着江邵枫的头,一只手叠在胸前紧抓着盖在上半身的被子。
两人纷纷起身,相顾无言,沉默了大约三十秒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许说出去!”
此时江眠推门而入,见此景扭过头又关上了房门,留有一条缝隙,传声道:“那个……”轻咳了两声,“江邵枫,池爷爷让我叫你去办手续。”说完便关紧了房门,咧着嘴双手捂着眼睛跑回池爷爷那。
池爷爷一早起来蒸了几屉包子,放在江眠眼前说:“小江趁热吃。”
江眠拿手抓起一个,被狠狠地烫了一下,包子在她手上颠三倒了七八回。
池爷爷慈祥地笑道:“小心烫。”
池昌文这时开门进屋,拎着背包,眼神有些倦意,打着哈欠说:“早。”
“吃点再回去补觉?”池爷爷把他按在餐桌前。
池昌文无精打采地揉了揉他的鸡窝脑袋说:“爷爷,今天帮我听着点电话,我竞赛成绩好像要出来了。”
“爷爷帮不了咯,”池爷爷从竈上又抽出来一屉包子摆在池昌文面前,“爷爷今天要去给我另一个大孙子办手续。”
池昌文无缘由地瞪了一眼江眠,江眠装作没看到一般埋头啃着包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