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黑沉,乌云遮月。
等到电影终于放完后,江眠看了眼挂钟,感叹道:“都快九点了。”
池爷爷收了泡脚水说:“一会昌文就回来了。”
“诶,爷爷我记得池昌文当时去比赛的时候跟我们讲说,他是国庆之后回来啊?”江眠起身去厕所拿拖把帮池爷爷擦地上的水渍。
“他说他不等成绩出来要先回来,”池爷爷刷着泡脚盆,“我那孙子,自己有主意。”
江眠挑了挑眉,心里很是认同。
江眠墩着地,座机响了,招呼了一声说:“爷爷,有电话。”
池爷爷还在厕所里刷盆说:“这麽晚了可能是昌文那小子,你替爷爷接一下吧。”
江眠拎着墩布,拿起听筒说:“喂。”
电话对面是徐莉,徐莉声音有些疲惫说:“是小江吗?”
“是我,阿姨,爷爷刷盆呢,有什麽事我帮着转达。”
“小江啊,你告诉宋禾一声,太晚就别过来了,医院要净楼了,家里电话没打通,你帮阿姨转告一下。”
“不对啊,她早就去医院了,池爷爷还让她给您带了饭,她没在医院吗?”江眠紧锁着眉头。
“我一直在你宋叔身边,没离开过,没见她来啊。”徐莉声音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