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巨大且整洁如镜子一般透亮的玻璃,映着夜晚城市的霓虹,中年池昌文靠坐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上,摇着手中的酒杯,抿了两口便晕晕沉沉地醉倒在了沙发上。
此时黑色大理石花纹的茶几上,放置在高脚杯旁的手机发出一条消息提示音。
刚一直站在窗边观赏风景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缓缓转过身来,走到他身旁拿起池昌文的手机,解锁看到:
您的银行卡在22:58分扣费-100,000,拾万元整。
中年男子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用粉红的指肚轻触屏幕,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又锁上手机放回原处。
若无其事地走回窗边,望着都市的繁华盛景,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诶呦我的天吶,”江眠夺过宋禾手里的啤酒,“你从哪搞来的酒啊,别喝了。”
宋禾坐在江眠的床上,痛哭流涕道:“从我家冰箱里偷的。”
徐莉和宋辉都在医院,宋禾家里没人,她又刚与池昌文大吵一架闹绝交,忽觉自己甚是孤独,央求江眠收留一晚。回家把校服和背包都搬来了江眠家,谁曾想还捎带出来两瓶啤酒。
宋禾捶胸顿足道:“眠眠啊,我是不是刚才说要跟池昌文绝交啊?”
江眠默默点点头,此时宋禾脸上透着微醺的粉红,少许的醉意令她口齿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