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几日的不同是张队的案几变得整洁,只有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像是在等他们。见他们一到,便拿着档案袋出了办公室,说:“跟我来。”
江邵枫看着穿着警服的张队,嬉笑的模样瞬间收敛了起来,低头小声问道:“我妈是不是犯什麽事了?”
江眠不敢看他,索性加快脚步紧跟在张队身后。
江邵枫上前握住江眠的小臂,急迫地问道:“我问你话呢。这一路上你一直支支吾吾的,我妈到底在哪,你倒是说啊!”
江眠低垂着头,想要挣脱开被他抓红的胳膊,依旧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麽,不知道怎麽说。
张队用档案袋抵住江邵枫的手,看了眼不声不语的江眠,便大概了解了,解围道:“先松开。”
江邵枫闻声撒开手。
张队继续说:“是这样的,你的母亲江椿琴在前些时日,投江溺亡了,不排除他杀可能,叫你过来是需要尸检。”
“你说……”江邵枫不可置信地拧着眉头,眼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血丝,疑惑道,“什麽?”
张队双手锢住他的肩膀,江眠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出了二层小楼,走到楼旁边的另一幢办公楼里,周围气息逐渐变得阴冷起来,那个叫李晓的警官早早地穿戴好护具等在了停尸间门口,见他们来了便打开了停尸间的大门,从编号0316的冷柜中抻出江椿琴的尸体。拉开防护袋的拉链,江椿琴青灰色的脸上,还挂了少许冰晶。
江邵枫扑了上去,捧住江椿琴的脸,手指清扫着脸上的异物,眼泪鼻涕顺势飘落,鼻子被堵的发红,江邵枫长者嘴艰难呼吸着,悲嚎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