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与哎了一声没再多评论什麽,喊道:“妈,你不能等等我?”
“少喊我妈,都给我叫老了。”余曼丽嘴上嫌弃,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练舞教室外
江眠透过木门上的玻璃望着教室里专心练舞的宋禾,神色舒缓了下来。
时间还早,她转身下楼,找到宋禾被扎破的自行车,擡走找了间最近的修车行,给了师傅一块钱,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等。
“小姑娘你这车用什麽扎的。”修车师傅撬开轮胎问道。
“不知道。”江眠如实说。
“这一看就是故意扎的,这麽大的豁口,可别是刀。”
“不能吧。”江眠警觉地起身走到师傅身边,蹲下瞧看。
修车师傅指着口子说:“你看这轮胎豁口四周平整,一看就是故意拿利器划得。”
江眠伸手摸了摸,确实平整光滑没有多余的倒刺,心里一惊想着他们竟然还有刀。
“哎,先修吧,”江眠起身又坐回了一旁想到什麽又说,“对了师傅,把车闸也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