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好久不见,”纪涵君语气温和,不像双方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咄咄逼人,但下一秒却又嗤声笑道说,“你爸去世了。”
江眠眸色一沉问道:“哪个江邵枫死了?”
“你亲手砸的他,你忘了?你知道嘛,你在法律上已经算故意杀人了。”即使江眠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感受到电话那边她不怀好意的笑。
“死了就死了,”江眠嘴上这麽说但还是下意识的捂着胸口,语气却异常冷静,“你想怎麽样?”
“赔钱啊,你妈妈不是有二十万的存款吗,你都拿过来我就不跟你计较。”纪涵君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矫揉造作地磋磨了一下指甲。
“你怎麽知道的,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江眠冷着脸又问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谁管你在哪,赶紧把钱拿出来。”纪涵君不耐烦道。
“我问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江眠语气冷的可怕,即使隔着电话,也有着极强的压迫感。
纪涵君畏威,气势明显弱了几分说:“有个人发短信让我打这个号码,说能找到你。”
“号码给我。”江眠眼底像结了一层冰。
“我打了,是空号。”纪涵君嘟哝了一句,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那人喊道:“要着钱没有?”
纪涵君掉了马甲有些慌张说:“我这不打电话要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