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走过去把粥放到桌子上问:“医生,他会留下什麽后遗症吗?”
“阴天下雨可能会头疼,别的应该没什麽大碍,”医生勾画的笔一顿,“还是要防止头部再次受到撞击,可能会在脑部形成血块引发别的病症。”
“什麽病症?”江眠追问。
“不好说,脑溢血或者脑梗死都有可能,尽量避免吧。”医生说完就继续查下一个病房。
江眠端着粥碗,挖了一勺送到江邵枫嘴边,江邵枫尴尬的看着她说:“咱俩这样……很别扭啊。”
“吃你的得了,”江眠强硬的撬开他的嘴把粥送了进去,“当时你可是躺在医院里很嚣张的让我妈去照顾你。”
江邵枫感受了一下温度并不烫,嚼了几口咽下去否认道:“我可没那麽干……你刚才问医生是担心你那个爸啊。”
“嗯,”江眠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塞,“毕竟是我砸的。”
“能叫嚣肯定没事,我这身体素质可好了,”江邵枫安慰着江眠边嚼边说,“你跟我讲讲他人咋样。”
“酗酒,赌博,出轨,家暴。”江眠动作依旧平稳,语气却带了些厌恶。
江邵枫一听也厌弃道:“那肯定不是我,这些东西我碰都不会碰。”
“人是会变的,经历的多了谁又能说的準呢。”江眠喂完最后一勺,见粥碗空底了便说,“我一会去学校上课了,晚上再带晚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