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环视着淩乱的屋子,被打翻在地的瓶瓶罐罐,一地的碎屑,触目惊心的还有一滩血迹,池昌文蹲下撚了一点在指尖,搓了搓又嗅了嗅说:“是血。”
江眠无奈的紧闭了双眼,深呼吸着问道:“这的医院在哪?”
池昌文跟着江眠出了巷子,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坐在后座上,池昌文转头问道:“你怎麽知道江邵枫会出事?”
“我猜的。”江眠眼神始终看着窗外,景色在她眼前快速划过,躲避着池昌文的视线,刻意隐藏着真实原因——江邵枫从前一到阴天下雨就会头疼,小时候她会贴心帮他揉头,摸到过他后脑有一条很长的疤痕,她便问,江邵枫总是笑着说是自己因为这个伤口伤了脑子就上不了学了,当时躺在医院里都吓死了,还以为自己活不了了,那年他高二。
池昌文轻轻摇晃着出神的江眠说:“到了。”
两人风风火火跑到导诊台询问着护士,护士指着手术室的方向,两人对视一眼,径直跑向手术室,医生拿着单子刚从手术室出来便看到狼狈的二人说:“里面的人你们认识吗,叫江邵枫。”
两人喘着气连连点头,江眠锁着眉头说道:“医生他怎麽样?”
“后脑被利器划伤,需要缝针,打他的人应该是他父亲,你们两个谁能联系到他妈?”医生询问道。
两人齐刷刷的摇头,池昌文说:“我去联系班主任。”
江眠担忧地问道:“他有生命危险吗?”
“我们会尽力救治,但他身上还有别的伤,他是不是……”
“长期经受家暴,”江眠抢先一步说,“他爸在哪?”
“应该被警察带走了。”
江眠心里暗暗说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