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心事。”池昌文停笔盯着她。
江眠犹豫片刻后说:“算有吧,关于我同桌的事情。”
池昌文试探的问道:“江邵枫的事吗?”
“怎麽你知道他?”江眠有些惊讶。
“他也曾是我同桌,”池昌文合上笔盖,双手交叠,“他旁边的位置是转学生常驻座位,”说到此处池昌文顿了一下,“这麽说好像不太对,应该是十班班主任有意让他自己单独一个座位。”
“你能讲讲他吗?”江眠有些好奇在池昌文眼中,江邵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感觉他挺忧郁的,心里总是藏着事,但只要别人跟他搭话,他就挺热情的,好像不想让人看破他,不过我们交集不太深也没怎麽说过话,说的也只是我对他的感觉罢了,”池昌文回忆着,“不过有一点我觉得他这人挺奇怪的,他夏天还在穿长袖,再热他都不脱。”
江眠眼神有些发空,池昌文继续说:“怎麽,他出什麽事情了吗?”
“没有……”江眠话堵在喉咙里,想吐又不知道怎麽说,最后还是说出来,“我其实今天有跟蹤他……”
“然后?”
“然后我看到他被他爸打,”江眠回想着刚才的场面,脸上的表情有些複杂和扭曲,“家暴那种。”
“那就不用奇怪他为什麽夏天穿长袖了。”
“你不意外吗?”江眠问道。
池昌文摇了摇头说:“不意外,他身上一直有不好的传言,虽然我从来没主动问过,但有些流言蜚语还是跟风一样往我耳朵里灌。我听到过最多的就是说她妈妈是妓女,他不知道是哪个人的孩子,这类言论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