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拉开帷幔,赤着脚走了下来,敏感地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就在屏风的后边。
陶鱼目光转过去的瞬间,一个穿着青衫的红发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折扇,看向自己的目光含着熟悉的笑。
陶鱼凝眉,这个人很眼熟。
但是回忆就像是被蒙上了层薄薄的膜,一时怎麽都捅不破。
“老婆,你醒了?看下这身打扮,合不合你的心意?”
红发男人笑着靠过来,指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了陶鱼的腰间。
陶鱼像是被电到的鱼似的,一个激灵跳到了一边。
这人到底是谁?难道她又穿书了?这次又是什麽剧情?
穿书?她为什麽要用“又”?她以前穿过书吗?
“我们结婚了?”
陶鱼抓着胸前的睡衣,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心里忍不住哀悼,有没有人来告诉下她,现在到底什麽剧情?
红发男人被甩开也不生气,他把扇子一扔,双腿一弯跪在陶鱼面前。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拿别的女人气你,还说她是我的白月光,你原谅我,好不好?”
陶鱼的双腿被抱住,一时走不了,只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红发男人,心里忍不住猜测,难不成她穿到了一本“追妻火葬场”的小说里了?
陶鱼按住心髒,仔细思考了一下,她似乎并不讨厌眼前这个人,或者说,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但如果是“火葬场”文的话,这人之前肯定做过什麽不得了的事,惹自己伤心了吧?
她要是什麽表示都没有,会不会惹这人怀疑?
不对,刚刚自己好像把穿书的事都说出来了,他肯定听到才对,那麽他这麽做是不是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