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群可爱的小鸡崽,还挺记仇!”刑狱拿手帕擦了下鞋,但完全擦不下来。
陶鱼尴尬地抓抓头发。
“要不,脱下来,我帮帮你擦擦?”
陶鱼身为小鸡崽的主人,自觉得应该付点责任。
焰迩斜着眼看刑狱,他敢答应,他就敢把他叉出去。
好在刑狱的情商还在线,并没做出这种事,他委婉地拒绝了陶鱼的好意,并提出一个新的要求。
“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道能不能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见陶鱼没立刻答应,刑狱温柔地解释理由。
“现在整个龙家只剩下我一个人,房子太大了,没一点人气,晚上呆在那里总会産生一些奇怪的联想。”
刑狱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落寞,听得陶鱼一阵心疼,又有些心虚。
龙家那些人的消失,都和她脱不开关系呀。
“当然可以,尽管搬进来住!”陶鱼坚定地回道。
焰迩气得快要喷火了,陶鱼这个笨蛋,就没看出来这个叫刑狱的,他是在演吗?
他像是那种一个人呆在大房子里就变成可怜虫的人吗?
陶鱼无辜地看向焰迩,声音更是无辜地问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