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站在门前,双手环胸,扫视着走廊上所有人,其中有医护人员、保安,也有病人和家属,他们或期待或怀疑地看着他,似乎在斟酌他到底是那方的人。
“里边还有人吗?”院长再问。
“没有!万先生被陶小姐叫走了,而我是他的主要护理人。我不在里边,里边就不可能有别人。”
小游虽然有些怀疑院长的立场,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问题。
“那你们难道没有疑惑,里面躺着的植物人,是怎麽把门锁上的?
即使想不到这一点,看看这扇门,你们砸了这麽久,就没发现有什麽问题?
为什麽砸了这麽久,门上连点划痕都没有?
陶小姐是试睡师,有的是我们理解不了的能力,你们确信门后还是正常的世界?
说不定开门的瞬间就是所有人都死掉的瞬间!”
院长说完这些,将病房的门让了出来。
“若不听劝,你们可以继续!”
砸门的一群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再尝试去砸门。
窗外传来新一轮的劝诱声,扩音器中传来一个冷漠严肃的声音。
“最后五分钟,如果再不将陶永福先生送出来,我们将开始进行进攻。
再重複一遍……”
三遍过后,劝诱的声音才停止。
院长看了眼手表,上边显示着时间,差五分钟就到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