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转开话题,看着陶鱼一直抱在怀里,犹如珍宝的人,问道:“她是?”
陶鱼将妈妈的脸转向刑狱。
“我妈!不过龙渊说,也是她妈。”
陶鱼声音很轻,听着有些小心翼翼,刑狱表情淡定地看过去。
“大哥的脑子偶尔会出问题,你不要介…”
“妈!”
戒妈?什麽意思?
陶鱼茫然,然后就注意到了刑狱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什麽吓傻了。
该不会也是他妈吧?
“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刑狱快走两步来到陶鱼面前,两只手擡在半空,似乎想触摸一下确认眼前不是假的,但却迟迟没有落下。
和龙渊当初慌张的样子有得一拼。
“就埋在城堡的下边。”
至于是谁将人埋在那里,又是什麽时候埋的,陶鱼没问,也不觉得刑狱会知道。
刑狱的眼中闪过痛苦,痛苦中似乎酝酿中滔天的恨意。
“你,要抱抱吗?”陶鱼问道。
她其实非常不愿意将母亲的遗体交给别人,但对方是刑狱,是值得信赖的,她愿意让他抱一会,应该能让他心情好些吧?
刑狱只怔怔地看着陶鱼怀里的人,一时没拒绝也没接受,焰迩脑海里的警报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