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句话，陶鱼不得不问。

“龙天工伙同白曦晨害人的事，你知道吗？”

陶鱼更想问的是，他是不是也是同伙，话到嘴边却有点说不出来，好像有什麽情绪阻止了她的声音。

而她的话像是传递不到龙渊耳中去，他没回答陶鱼的问题，只是执着地盯着她抱着的那个人。

眼中红血丝遍布，整个人的同陶鱼记忆中的男主完全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陶鱼才听到龙渊嘶哑着嗓子的声音。

“能让我，看看她吗？”

龙渊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指着陶鱼怀里的人。

他不敢往前伸，哪怕只是一点，好像那样就会将梦境戳破，那样他心中那个隐秘而甜美的梦就会彻底破灭。

陶鱼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她紧了紧胳膊，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露出了母亲的整张脸。

她都不知道为什麽要做到这一地步。

“这是我妈妈的遗体，会长认识？”

龙渊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他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到地上，看向陶鱼的眼神中透着股疯狂。

陶鱼以为他会扑过来，再往后退了一步，将母亲的尸体放到大金毛身上，左臂重新化成单片剪刀的模样，握在右手中。

“会长，我并不太想同你动手。你看到了，我受伤了，很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陶鱼挥了下剪刀，话锋一转。

“不过，你如果非要动我母亲的遗体，就算打不过，我也会跟你拼命。”

龙渊没动，他的视线从母亲身上慢慢移向陶鱼，又从陶鱼断臂处移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