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陶小姐救出来的人,他们也不能真把人打死吧?
“不说是吧?等找到游希,我就先把他吊起来打个半死,你信不信?”
有人薅着游自在的衣领子,放狠话。
游自在低垂的眼睛滚动了一下,擡头怒视着对方。
“你不被他玩死就算不错了,还打他?”
游自在反唇相讥,他的弟弟,他能真的什麽都不了解?
眼看着又一顿拳打脚踢落下来,一个轻缓疲惫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麽了?”
陶鱼带着一群人回来了。
与最初被救的人相比,陶鱼这次带来的人比较多,年龄也更偏向于中老年,其中不少还是最初那批的亲人。
见到亲人的一刻,愤怒恐惧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开始膨胀。
“爸,就是这个东西想弄死我的,你得帮我。”
跟陶鱼客气地打完招呼后,一群人开始告状。
有向爸妈告状的,也有向爷爷、奶奶,有的甚至向大不了几岁的哥姐告状。
“行啦,先闭嘴,陶小姐有话要说呢。”
吵闹的告状声渐渐停歇,所有的目光集中到陶鱼身上。
陶鱼已经大致听明白了这些人的意思,他们想从游自在嘴里挖出点内幕来,可游自在完全不配合。
陶鱼蹲到游自在身前,看着他身上一层叠一层的脚印,再看看他脸上的伤和嘴角的血沫,应该受了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