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愣了下,仔细回忆,发现黑西装的一些小动作竟有点熟悉。
“刑狱?”
刑狱不应该还睡在那个放棺材的房间里吗?什麽时候使用能力跑出来了?
黑西装男人终于意识到打错了人,狠狠拍了下脸,伸手把陶鱼从电梯里拉了出去,表情带着羞愧。
“看到白曦晨有点应激,你没事吧?”
黑西装男人打量着陶鱼的穿着,方正的脸上显出一些中年人的无奈,声音依旧好听到没边。
“你怎麽穿成这样子?你的脸……”
陶鱼还想问刑狱怎麽回事呢,哪想到自己倒先被问了。
“我以为这样更安全点。”早知道她就不搞什麽换装了,要是被刑狱给不小心打死,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随后陶鱼才想起刑狱另一个问题,她摸摸自己的脸,疑惑问道:“我的脸一直这样,你见过的呀,怎麽了?”
刑狱摇头,心里还是疑惑,他之前看到的那张恐怖的脸是怎麽回事?带上抑制器后,不才是她真实的样子吗?
算了,她不知道也好。
“你来的刚好,我找到了离开的办法,现在就送你走。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刑狱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本薄薄的书,翻到中间指给陶鱼看。
“拿着书,念出咒语,只要完整念出来不出错,它就能将你送到一个你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