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希没回答,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他真的太急着带她去看什麽东西了。
陶鱼被强风吹得生疼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视野中游希的身影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稀薄。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星空,各色或明亮或暗淡的怪异线条扭曲在一起,像是一幅画,随时能把人吸进去。
陶鱼打了个趔趄,踉跄地止住了脚步,手中一空,她停下的一瞬间,游希好像就消失了。
空旷、死寂,仿佛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只剩下怪异的星空和陶鱼一个人。
突然感觉好冷,是那种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控制的冷。
“老板?老板?!”
“游希,你在哪里?别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里呀。”
陶鱼转着圈喊了好一会,空旷的无边无际的空间里,连回声都听不到。
陶鱼不再说话,她弯着腰,双手按在膝盖上用力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恐慌,开始仔细回忆游希刚刚的话。
那个重要的东西是什麽?
这里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犹如一幅画似的诡异天空了。
说起画,陶鱼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那幅画,是桑已画的,名字叫【宇宙】,线条也是如此地抽象扭曲。
为了抵挡那幅画带来的眩晕感,陶鱼闭着眼睛躺到地上,双手死死抠住了地面,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星空在放大,陶鱼却感觉自己正在快速下坠,又像是在被抛向宇宙深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陶鱼紧闭着嘴,压下不断翻涌的胃酸和呕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