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游自在单手压在窗台上,跳进了屋子里。就见刑狱一把将陶鱼捞起,将她的脸埋进了怀里。
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僵硬的感觉,像是发现了什麽了不得的东西。
“刑狱!给我看看!否则我有理由相信你要背叛老爷子。”
刑狱眯着眼睛,扣住刑狱的肩膀,一把将他拉得转了个身,形成了两人面对面的场景。
刑狱的眼神里隐藏着怒火,搂着陶鱼的双臂并没有丝毫放松。
不知道什麽时候,刑狱脸上的银色面具被丢在了地上,狰狞的容貌吓得游自在往后退了几步,直接贴在了墙上。
“这面具戴在脸上真的很不舒服,游先生不介意我摘下来透透气吧?”
刑狱的声音很平静,眼神中的怒火也在刚刚游自在的恐惧中消弥了个干净。
“你想看的话,过来看即可,没必要非要给我扣个大帽子。只是提醒你一句,被吓得可别怨我。”
说着,刑狱将陶鱼的脸露了出来。
鼻子以上的部分很正常,肤白细腻,但在鼻翼两边和下方生着许多小小的肉瘤,看着异常又恐怖,没密集恐惧症的都被看出病了。
游自在侧头对着墙壁呕了两声,摆着手让刑狱走远点。
“她比你还恶心!”
刑狱把银色面具覆盖在陶鱼的脸上,遮住了陶鱼脸上的异样,扫过游自在的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他被人说惯了,无所谓。
但他不允许别人也这麽看待陶鱼。
他一直挺好奇陶鱼的样子,自以为在枫林晚别墅时已经看到了她真正的样子,当时只觉得新奇,没想到世界竟然有这麽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