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挠了挠头发,为了不尴尬,赶紧找了个别的话题转开。
“在外边的时候,我听说你被关起来了,你什麽时候放出来的?龙…爷爷为什麽要关你?”
刑狱保持着探头倾听的模样,鼻子里发出一声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的声音。
“也不算关起来,我们家有一个特别大的书楼,需要家族里的人看守,这些日子刚好轮到我而已。”
“那就是说,你没被惩罚?”
“当然!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好好的。”
两人说着说着,陶鱼就发现自己的手到了刑狱的手里。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划来划去,玩得似乎还挺开心。
陶鱼手心被划得有点痒,腾得一下把手抽回来,脸有点涨红。
“那个,你…”
陶鱼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指责刑狱这种疑似耍流氓的小动作。
两人只是朋友呀,摸手什麽的是不是暧昧过头了?
刑狱的眼球转了几圈,手指托着下巴,有点不满地问道:“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你…在嫌弃我吗?”
陶鱼瞪大了眼睛,一副被炸到水面上的鱼的样子。
刑狱,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麽吗?
刑狱坐直了身体,整个人身上都带上了落寞的色彩。他叹口气,起身去把门窗都关上了。
“你果然还是在嫌弃我的样子。”
刑狱背对着陶鱼,站在了花窗前,窗外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竹子晃来晃去。
他整个人显得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