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尊重,他会把她的头留下来,放在卧室里,日日相见。
陶鱼只觉得后背一凉,哆嗦了一下放下水池,擡头警惕地向天空望去。
悬崖峭壁上有许多树,隐隐能看到枝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鸟窝。听不到鸟鸣声,也看不到有鸟在外边飞,所有一切看起来都那麽正常。
陶鱼摸了摸脖子,安慰自己两句,开始继续搬池子朝枯树走去。
水倒进了枯树的脚下,一瞬间消失不见,陶鱼摸了下土壤,发现只是表层的土是湿的,下面还是硬邦邦的。
树根好像没喝到水。
从哪里能找到更多的水呢?
“呵~”
一声奇怪的笑声突兀地响起,陶鱼一惊,擡头看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却只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陨石一样从高处落下去,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连点响声都没激起。
也不知道这峭壁之下到底还有多深的距离才能到底。
陶鱼往峭壁方向走了几步,小心地朝下方看去,并没瞧见任何奇怪的东西。
同时,那股隐隐让人的不安感消失无蹤,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久违的安心感。
真是奇了怪了。
陶鱼疑惑地返回去,靠近枯木时才发现,原本已经枯掉的梅树,接近土壤的地方竟然生出一抹小小的绿意。
一时间,陶鱼已经没空去管掉下深涯的是人是狗了。
掉下悬崖深处的某人,身体裂成许多份,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从分裂的部分钻出来,凝成了扭曲诡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