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擡头往上看了看,摸了下冷冰冰的头发,除了结了块的土,她什麽也没发现。
陶鱼下意识远离了枯掉的梅树,身上的寒意减轻了不少。
寒意难道是从这棵枯树上散发出来的?
陶鱼很好奇,一时连身上的伤都忘记了。
她靠近枯树一会,再退回来一会,再向前靠几分,来来回回好几次,玩得不亦乐乎。
把这棵树搬回去,大夏天他们家都不用开空调了,这得省不少钱吧?
陶鱼挺快乐,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仿佛又回到了她都快要遗忘的童年时光,这里真的太像她的老家了。
但她头顶上的那位一点都不开心。
在这个被封禁了灵性能力的地方,光浮在空中就是件很消耗精力的事了,他还得配合着忽然靠得很近,忽然又得远离。
这是在玩他吧?
好在,这种游戏只持续了一小会,陶鱼身上没力气,胃里也感觉空空的,很快就不得不放弃,坐回了枯树不远的水池边上。
而在陶鱼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个人红着眼睛,眼露杀机地蹲在一颗树枝上,冷漠地看着地面,特别是刚刚遛着他玩的小姑娘。
吃掉她,还是再等等?
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但是,吃掉她,世界好像也会变得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