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你给我的药丸很好用,能再给我做几颗吗?”
陶鱼说出这话,还有点不好意思。
白冬儿眼皮抖了下,慢慢擡起眼睛看向陶鱼,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当…当然可以,只要……”
白冬儿眼神闪烁,后边的话好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她说了几次“只要”,也没只要出后边的内容。
这两天,她也算看出来了,这位伟大的父神代言人,对钱看得很重。
想想她没打招呼就用了大人的煌金,大人一定会想掐死她吧?!
陶鱼皱了下眉头,有股不妙的感觉汹涌澎湃地的开始在脑海里沸腾,就连看向白冬儿的目光都带上了审视的味道。
别不是要坑她的钱吧?
用坑这个词明显不合适,但陶鱼就是有一种小钱包又被人盯上的危机感。
“要很多钱吗?”陶鱼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万两万还行,太多了,她绝对要放弃这一鸣惊人的机会。
白冬儿摇摇头,很快又点点头。
她确实不需要钱,但要用到的东西,没很多钱估计也买不到。
真的,真的非要说出制做原料吗?!
妈妈救命呀!
陶鱼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冬儿跑了,她真的跑了!镜子里只剩下陶鱼呆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