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话给了他一个啓示,他或许可以去找找白曦晨,能结盟最好,不能的话也能给龙渊添点麻烦,让他顾及不到贫民窟这边的动静。
“我知道你和那小姑娘有点恩怨,我自会找机会让你报仇,不过在那之前,你忍着点,别去惹她。我留着她还有用。”
兔子不甘心,但也只能听话地点点头。
良久过后,中年男人嘴角扬起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改天,得去拜访下六区那位,据说他长得比女人都漂亮,还是个残疾。”
……
陶鱼拎起了大剪刀,对準窗户严阵以待。
窗外呼喊陶鱼的声音停下了,陶鱼谨慎地靠过去,就见血红色的液体顺着窗户的空隙钻了进来,如同水银一样在房间内各处流动。
陶鱼试探性地用剪刀戳了几下,血红色液体只会分开流向别的地方,看着完全不像有什麽损失。
陶鱼心里打鼓,或许,她应该考虑放一把火把这东西烧掉,就不知道这房子耐不耐烧。
危险的想法还没付诸实施,陶鱼就见那团诡异液体合拢在一起,变成一个人形。
游希整理了下如同法老王一样的王冠,食指弯曲直接给陶鱼一个脑瓜崩。
“刚刚又胡思乱想些什麽呢?”,害他变成了一滩不受控制的血。
陶鱼惊得差点跳起来,她后退两步,直视着游希血红的双眼。
鼻间是游希身上独有的寒梅香,应该是游希本人,但该问的,陶鱼一个也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