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儿并非死于毒药,她是被抽出灵魂硬塞到了大金毛的身体内,折磨死的。
“就没见过比她傻的!明明好好的人类不做,偏偏跑回来受这个折磨。”白爸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说完还狠狠瞪了白冬儿一眼。
“我怎麽可能走?!因为我的愚蠢害死了爸爸妈妈,害死了卡鲁托,我要让它一辈子都得不到自由。”白冬儿盯着防护罩外的老鼠,眼睛里泛着痛苦的腥红。
她的回来并不是没有意义,诡异圆形图案吸收了她的鲜血后,封印那东西的力量增强,不然早在半年前那东西就应该沖出去了,也等不到陶鱼的到来。
这剧情有点癫,不过想想是在游戏里,也说得过去,也就没在仔细思考。
陶鱼现在只想吃东西,连白纱女这个祭品的事情都不想问了。
……
刑狱成功了,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医院里,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脸上长满褶子的老太太……
他对面床上正有一个枯瘦的男人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自己。
一瞬间刑狱如坠冰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一架快要解体的机器。
刑狱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一个人。
“听说,你要剁了我喂狗?”枯瘦男人的头不正常地转向刑狱,语气幽幽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