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边徒劳无功地咬着防护罩,边发出一中类似婴孩的吱吱声,听得时间长了感觉血液都要被冻上一样。
除了陶鱼,大家心里都弥漫着一股深刻的绝望。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到底是谁杀了你们?冬儿的男朋友吗?”陶鱼半眯着眼睛问道。
她再不问点什麽,可能就要睡着了。睡着了,岂不是就不能等到刑狱的大餐了?!
不提这件事,大家还很平静,一提起来白家两夫妻都同时看向白冬儿,这似乎是一个让人很避讳的问题。
“啊!就是她,那个混蛋本就想着利用我害死我爸妈,再吸收他们的灵性!她一开始就是沖着我爸妈来的。”
白冬儿揪着卡鲁托的金黄色狗毛,恶狠狠地答道。
卡鲁托被揪得生疼,此时竟然也不敢汪出一声,小女主人心情不好,汪了会更糟糕。
陶鱼昏昏欲睡,并没太感受到白冬儿语气的异常,想着悲剧发生之前她都没发现那人的异常,对方长得应该一等一的好看,能比刑狱,比焰迩还好看吗?
心里怎麽想,陶鱼也就怎麽问出来了。
“他长得很帅吗?”
这一问,陶鱼没觉得怎样什麽,白家两夫妻脸都吓白了,双双担忧地看着白冬儿。
傻闺女要是突然暴起来打大人,他们能拦得住吗?
拦不住他们一家加上狗子四口都得完,而且绝对是在防护罩崩坏以前。
白冬儿听到陶鱼的话,脸一下胀得通红,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
“冬儿!”白不凡猛地挡到白冬儿面前,警告似地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