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什麽想法?”刑狱扶起饿得快虚脱的陶鱼,把她安置在唯一的椅子上,声音温和的问道。
他看起来一点也没受眼前困境的影响,还是那麽淡定,只有陶鱼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胳膊都是抖的。
“你没事吧?”陶鱼捂着饿瘪的肚子,有气无力地问道。
刑狱微笑着摇摇头,缓慢地屈腿坐在陶鱼的脚边,有细细的汗珠从他苍白的额头上渗出来,被他不着痕迹地抹掉。
“异装癖小子,你该不会是被那东西侵蚀了精神世界吧?!”白爸爸挪到刑狱跟前,眼神中有担忧有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被侵蚀后,要麽很快死掉,要麽变成对方的傀儡,我可不能允许你威胁到代行人大人的安全!”
刑狱擡头迎着白爸爸担忧又冷酷的眼神,他若真将变成傀儡,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在那之前出手杀了自己。
“应该没事!”
刑狱揉揉太阳穴收起发散出去的心神,也不知道是不是使用火焰的后遗症,脑子一阵阵的抽疼,眼前也多出许多彩色斑点,视物都有些模糊。
甘灵走过来,漂亮的凤眸眯起审视着刑狱,表情中带着忧虑,但总体来说倒还算和善。
陶鱼还以为她会关心一下这个假女儿,哪想到下一刻她举起枪就对準了刑狱的眉心。
“你已经被侵蚀了!”
简短的解释过后,甘灵直接抠动了扳机,她似乎一点隐患都不想留下。
陶鱼从来没见过翻脸这麽快的一家人,不知道他们本来就这样,还是在这奇怪的空间里变变态了。
微怒的情绪一闪而过,陶鱼擡起一脚踢向长长的枪身,迫使枪口变换了方向,射向天花板。
刑狱没什麽事,但陶鱼觉得这一家三口的事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