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简直被这奇妙的一幕惊呆了,她欢喜地看着圆球里的小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好像白爸爸和冬儿呀。”陶鱼喃喃说道。
刑狱收起刀子也点点头,尸体没了,他也不用接生了。
真好!
刑狱也仔细看向金球里的两个小人,陶鱼说得很对,两个小人简直是白家爸爸和女儿的缩小版。
两人眼中俱是震惊和欣喜,一时没再管甘灵,想着她手中没武器什麽也做不了。
甘灵却不这麽想,她躬着腰背着椅子疯一样把陶鱼撞到一边,红着眼睛看向金色的圆球,那样子跟要吃人似的。
陶鱼一把抱住甘灵就往后拖,深怕她对两个小人动手,而刑狱再次举起枪抵在甘灵的太阳穴上。
甘灵似无所觉,它挣扎着往两个小人的方向挪,边挪边低低念叨着什麽。
“不可能,不可能!”
两人也不知道她口中的不可能是什麽,总之先找个结实的地方把她绑在那里。
甘灵挣扎的力气突然一滞,陶鱼踉跄了一下就看到甘灵吐出两口血,颓然坐在椅子上不再动。
她呼吸时有时无,两眼发直地看着陶鱼,脸部表情扭曲阴狠,看着十分不甘心。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正受着怎样折磨,她的灵体正一点点从这个身体里剥离出来。
“你做了什麽?我为什麽感觉不到主人了?”
“一定是因为没杀了你,主人失望不要我了!你让我杀了你好不好?”
陶鱼自然不会答应她的无理要求,她正想问这女人口中的主人是谁,就见她咕咕哝哝开始说起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