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毛替我挡子弹受伤了,你帮它取出来,好不好?甘灵的事,我之后再跟你详细解释。”
焦急的样子,再冷漠的人看到也会稍有动容。
刑狱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了陶鱼的脚步。
事已至此,再多等一会也没什麽。
大金毛趴在光滑的地上,血液凝成了细流蜿蜒流进地面上诡异的圆形图案中,将整个地面都映成了红色。
陶鱼完全没心思研究这诡异的祥的图案,她小心地捂住大金毛流血的伤口,瘪着嘴看向刑狱,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了。
刑狱心神恍惚了一瞬,总觉得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俯身检查起大金毛的伤势。
它身上有很多擦伤,只破了点皮倒是没什麽,但唯一中弹的地方却非常不妙,那是连接着心髒的主动脉,子弹则嵌入了背部的脊柱上。
这麽严重的伤势就算是最好的兽医也没办法救了,更何况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刑狱对着陶鱼摇摇头。
“没有救的必要了,救也救不活!它现在一定很疼,我给它注射点镇痛的药物,就这样吧。。”
刑狱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知道是怕吵到大金毛,还是想安抚红了眼眶的陶鱼。
“刑…冬儿,我觉得它还能救一下,你看,它还有力气舔我的手呢。”陶鱼用袖子猛擦了把眼睛,颤抖着声音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