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陶鱼旁边,隔开母亲的视线,刑狱低声贴着陶鱼的耳朵小声问道:“药拿到了,你说的副作用是什麽?”
甘灵停下嘴里挑拨离间的恶言恶语,竖着耳朵像是要听清陶鱼两人在说什麽。
两人的声音很小,她竟然有些听不清。
“这药该不会没有救人的作用,反而是害人的吧?”甘灵嘴角噙着抹冷笑问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还真堵得陶鱼无话可说了。
好吧,药有毒这个理由是彻底不能用了,就算说毒量轻微也不行。只要她敢说,甘灵怕是就敢彻底坐实她的害人嫌疑。
顶着三双目光灼灼的眼睛--有一双斜着眼睛也看了过来,陶鱼开口道:“最近在做实验,这种药有极小的概率会召唤异世界神明附身,后果难以想象。”
陶鱼努力想把副作用描绘的恐怖些,边说边用眼角余光密切注意着三人的表情。
先不说白爸爸嘴歪眼斜根本看不出什麽表情,甘灵和刑狱为什麽听到这麽扯的话也面无表情?
信还是不信?
这个世界里存在神明,他们应该会信才对呀?!
为了打破这恼人的尴尬,陶鱼入乡随俗地把生命女神拿出来当挡箭牌。
“好吧,其实是生命女神梦中给我的啓示,副作用也是祂提到的,一旦被附身,后果非常恐怖!”
陶鱼的话刚落,甘灵就忍不住一阵耻笑:“那不挺好,我还没见过神明长什麽模样。说不定对方是个好神仙,能治好我老公的病呢。”
这话说得相当噎人,陶鱼却从其间又感觉到了某种诡异的分裂感。
她似乎曾经在哪里看过一幕场景,三人一听到“生命女神”这几个字就陷入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