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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只做了这些,白冬儿就听到门外母亲的脚步变得更加淩乱起来,像是内心正在做着天人交战,说不定随时会再闯进来。

必须尽快把母亲带走,给他腾出逃走的时间。

不过一切的前提是,他还好好的活着。

床底下传来陶鱼学老鼠叫的声音,“吱吱~”,声音中带着股欲哭无泪的颤抖感,却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白冬儿的心情稍稍变好了些,但陶鱼就没那麽幸运了,她刚刚差点被一枪爆头,差点把魂吓掉。

这该死的游戏,也t的真实了吧!

要不是有只眼熟的老鼠突然落在她头上,替她受了一枪,她铁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只可惜了那只救命恩鼠,好像是刑狱的宝贝宠物爱鼠,已经魂归极乐。

陶鱼想着摸了把头上滴下的血水,一手鲜豔刺鼻的红混杂在破碎的内髒残渣中,已经没了之前那种油汪汪的样子。

刑狱要是知道,会不会哭死?

白冬儿赶走女人学猫叫时,陶鱼差点没忍住哭出来,既有安全下来时的虚脱和后怕,也有对刑狱的愧疚。

他现在无比确定外边那人就是刑狱,毕竟养宠物鼠养得又肥又听话还会舍己救人的,她目前知道的只有刑狱呀。

之前白纱女说刑狱是来杀自己,她还怀疑过刑狱,现在想想实在不应该呀。谁也不知道小说中说他有收藏怪癖的事是不是真的,但他确实也帮了自己许多。

比如给钱,给钱,给自己做饭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