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银色修真的剪刀上,如果不是大小相差太大,他都要以为这是陶鱼扔在沙发上的那把了。
说起来,陶鱼现在怎麽样了?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不嫌弃他长相,靠近后还会感觉舒服的人类。
刑狱恍惚了一下,视线重新落在白纱女身上,她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个影子一样,重新扑过来,样子近华癫狂。
“你们都得死,所有人都得死!”
刑狱捡起剪刀放到箱子里,打算见到陶鱼时问问,这是不是她的。
至于想让他死的话,在找到母亲,问清楚那件事之前,恐怕还不能如它的愿。
刑狱脸上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笑容,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
笑容很快消失,他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我刚刚捅了那个女人,她临死时,我还善解人意地告诉她,是你让我去杀她的,她好伤心呀!流出来的眼泪都是红的。”
看到刑狱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白纱女像是终于报複了劈腿的渣男一样,疯狂的地大笑起来。
哈哈,他在担心!他对自己升起了杀意!
他在乎那个女人!
狗男人,他不是甘愿为了自己去死的吗?为什麽要看别人?
果然在骗她!
恍惚间,女人真把自己当成了白曦晨。
她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受尽折磨再死!
刑狱瞳孔紧缩,他从女人的话里听到了一部分真实,陶鱼可能真的出事了。
至于白纱女说的那种挑拨离间的话,他就当做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