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眨眨酸涩的眼睛,不敢再直视祭祀圆环的整体。
她伸手沾了一点红色颜料放到鼻间闻了闻,淡淡的鹹腥味传来,既不像羊血的膻,也不似猪血的臭,同鸡鸭的血差别也很大。
难道是狗血?
陶鱼疑惑地想着,她没闻过狗血,还真不知道什麽味道。
不过想到这家养着一只大金毛,还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总不会是人的血吧?!
陶鱼摇摇头,甩去脑海中那些不靠谱的想法。白冬儿一家人都不错,绝对不可能用自己家人的血搞什麽邪恶祭祀。
镇定精神后,陶鱼再次看向祭祀圆环,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明明刚画上去不久的样子,圆环上却有几处明显的缺失,像是被什麽强硬地抹掉一样。
或者是,被吃掉?!
“陶鱼,不,女神,我先把调查结果跟你彙报一下吧,这可是我付出无数血汗才得到的消息。”郝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献宝似的说道。
他的模样已经完全恢複,变成了他原本的样子。只不过也许是灵魂的原因,他的身体有些透明,脚下面也没有影子。
嗯,还有一个最大的遗留性问题,郝刃变得十分爱哭。
比如,刚刚他和卡鲁托--占据他身体的怪物--吵架时,边兇狠地骂人,边哭得像个还没满月的宝宝,样子十分怪诞。
吵到后边,卡鲁托默默躲到陶鱼身后,郁闷地闭上嘴巴,样子竟还有点委屈。
“可以是可以,你能不能先别哭?”陶鱼捡起地上沾着汤水的纸巾,递给郝刃。没别的了,将就着用吧!
“应该是那些怪物的影响,你别打岔!”郝刃哭着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