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了一会,郝刃发现没人理他,陶鱼更是吃得头都擡不起来。
完了!
郝刃低头漫无目的看向地面,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还都长在自己身上,好好的没缺斤少两。
刚刚的恐惧只是臆想?
郝刃感觉越来越怪了。
更怪的是,别墅里的东西是不是祖传的口不对心?
骂人吃得多还那麽热情的夹菜?
白不凡更过分,你不是个儒雅的成功男人吗?跪在个小姑娘脚边帮她擦鞋的动作太娴熟了点吧?!
那五十块钱两双的破凉鞋,有什麽好擦的?!
问题是,他边擦还边往地上吐口水,嘀嘀咕咕说着什麽。
郝刃仔细听了会,听懂了大概的意思。
“卑鄙的邪神走狗,吃完快点滚。”
郝刃的胳膊如果能动,此刻已经捂上脸没眼看了。
一脸激动兴奋的白冬儿自不会在意郝刃想什麽,她三步并两步跑厨房里,端着好几盘海鲜、蔬菜和牛羊肉了走了出来。
刚把菜放到桌子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到:“邪神走狗大人,我能摸摸你吗?”
说着,她的手朝陶鱼的背后伸去,那个方向有一个人正被绑在那里睡觉,正是怎麽都弄不醒的桑已。
陶鱼都快饿疯了,此时有菜有肉,对这家人正是感激不尽的时候,哪里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