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甩了下发酸的手腕,弯腰往床底下看了眼,遗憾地发现自己不可能爬得进去,“郝刃”的头那麽大,肯定也进不去。
想想不过是一张陈年的照片,应该也没多大用处,陶鱼也就放弃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突然爆发大力气的原因,之前吃进去的东西又都消化得一干二净,她现在是又饿,背上还疼。
陶鱼蹲在地上,捂着又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十分怀念刑狱给她煮的那碗参汤,她现在看什麽都像是看到了美食。
“郝刃”见陶鱼一副虚弱的样子,黑豆豆的眼中闪过各种想法。让他自己都疑惑的是,他第一个想法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感觉表现的机会来了。
好像只要表现得好,就会走大运一样。
可他一只诡异,能走什麽大运?难不成还能重新变回人?
“郝刃”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东西,沖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八卦。
“姐,这位长得很好看的小朋友是您什麽人呀?!”“郝刃”隔着桑已的身体小声问道。
他虽然想表现自己,但直觉却让他不敢太靠近陶鱼。实在是陶鱼的看人的目光都发着绿光,像是快要饿死的狼,谁知道会不会被啃!
陶鱼正饿得不行,哪还有心思考虑“郝刃”无聊的问题。
“不就是金钱关系?”
陶鱼随意地回答道,她始终没忘记一件事,桑已替他父母答应的好处费还没给呢,妥妥的金钱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