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女孩咬着嘴唇,插着剪刀的手推了陶鱼一下,把她推到离床更近的地方。
“老实点,抢我猎物,我就彻底弄死你的小弟!”
别说,她还真不敢让陶鱼离开她的视线,这女人的剪刀能伤到她,还拔不下来,这一点就足够使她慎重起来。
陶鱼短暂得了自由,此时也顾不上谁是自己的小弟了,探手往床底下摸去。
也幸亏她个子高胳膊比较长,顺利抓住的了那人的衣服,开始往外拖。
黑乎乎的脑袋露出了床底,一张苍白消瘦的漂亮脸蛋出现在陶鱼面前。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刚被父母接走看病的桑已。
桑已现在正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得很均匀,像是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陶鱼晃了晃也没把人晃醒。
“把他全部拖出来!”白纱女孩眼中闪过狂热,一把剔骨刀在空中划来划去,几次都是贴着陶鱼的脖子划过,好在没真伤到陶鱼。
她似乎只是想威胁陶鱼,让她听话。
陶鱼并不知道白纱女孩的想法,她咬了下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背后这女人明显不正常,她要真把桑已交出去,这还不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人出了事算谁的责任?
最重要的是,桑已说得要给自己的好处可还没给呢?
交肯定不能交!
陶鱼装着把人往外拖着样子,手上一用力,把桑已重新推回了床底下。在背后女人惊呼的瞬间,陶鱼身体转了半圈,一脚踢向女人手里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