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当然害怕!”郝刃躬着腰把陶鱼的胳膊抱在怀里,像是正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陶鱼往外抽了好几下,才把胳膊解救出来,她不满地又有点好奇地看着郝刃。
“有话说话,别再拉我胳膊,我拿刀子戳你哦!”
郝刃讪笑着缩回胳膊,瞟了眼陶鱼手里的寒气森森的剪刀,又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客厅靠近仆人房的方向,才回答道:
“我当然是害怕不能为姐姐你抛头颅洒热血!”
说着,郝刃像是表决心一样,越过陶鱼跑向楼梯上方。
陶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跟着郝刃也上了楼。
夜深了,果然有点冷。
二楼里的照明灯还亮着,大概是别墅主人的爱好,楼道里的灯发出来的是一种暗淡的红光,照得整个走廊都跟鬼屋似的。
郝刃上了二楼,就老老实实站在楼梯口,没往里走,似乎在等着陶鱼。
“还能听到求救的声音吗?”陶鱼摸摸耳朵,疑惑地看向郝刃。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上了楼应该更接近那个声音才对,现在反而是什麽都听不到了。
郝刃的脸色很差,有种青中透着黑,黑中带着股死气的感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没等郝刃回答上一句,陶鱼直接关心地问起他的身体。
“你又犯病了?!要休息吗?带药了吗?”
郝刃灰黑色的两颊哆嗦了几下,像是完全没预料到陶鱼会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