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口罩,此时已经完全湿哒哒地糊在脸上,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鼓起来又瘪下去,看起来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喂,你没事吧?!”
郝刃慌张地关掉光脑,小心翼翼挪过去,伸出一只手指,战战兢兢地拨开陶鱼的口罩。
除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和轻柔的音乐,郝刃并没得到陶鱼的任何回複,他甚至感觉女孩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郝刃的脑子直接麻了,他不确定陶鱼要是死了,那个阴晴不定的游希会怎麽处置他?
扔给他的那些宠物当饲料吗?!
光是想想老鼠、蝎子、蜈蚣,或许还有蛇在身上爬,撕咬着他的身体,郝刃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全部站起来了。
“去医院,快点!”郝刃拍着座椅,大声喊司机换方向。
一座之隔的司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车子依旧以平稳地速度朝别墅驶去。
“有病呀!我让你去医院,她要是出了事,你也不好交代吧!”
郝刃解开安全带,身体前倾直接去拍司机的肩膀,手触摸到的是湿滑如蛇鳞一样的东西。
郝刃被吓得直接缩回手,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机。
不对头,真的不对头,以他三年试睡师的经验看,他们是遭了诡异的道。
不应该呀,这还没到11点!
“先生,小姐,地方到了,请下车。”
郝刃怀疑人生的时候,就见司机回过头来,温和地提醒道。
他手上的滑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料的柔软触感。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