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那位工作人员,大概还没见过这麽横的客人,脸气地通红,伸手就要按保安处的按钮,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嫌弃着接待处的人不负责任。
一直盯着屏幕看的员工,倏地回头看向冤种老板,手疾眼快地按住同事作妖的手。
他就说这个声音有点熟吧,还真是个大熟人!
“你是我的亲爹呀!这是会长的弟弟,你报什麽警?!”
顾不上同事被吓青的脸,这位三十多岁的男性工作人员忙起身,对着冤种老板就是一阵低声下气的安抚。
“二少爷,您只要在玻璃房里坐上一分钟就可以,全程保证没有任何痛苦!”
“我要和她一起进去!”冤种老板还拉着陶鱼的胳膊,听完对方的一通啰嗦后,很不客气地要求道。
“这…恐怕做不到!咱这边硬件不支持,弄坏了机器,谁都赔不起!”工作人员一再低声下气解释。
“我就要和她一起,她是我的地下情人,我们永远不分开!”陶鱼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拉得更紧了,连吐槽的心都没了三四成。
这样下去不行呀,快点测完快点走,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被冤种老板这样纠缠下去,才会真麻烦。
“你先进去!不然我就摘你的面具!”陶鱼冷酷又没人情味地说道着,另一只手已经擡了起来,往老板脸上摸去。
冤种老板生气地甩开陶鱼的手,气沖沖地跑进了玻璃房。
“我对你那麽好,凭什麽老是要摘我的面具,你太过分了!”
他进去后,背对着陶鱼坐在凳子上,一副很生气、再也不要见到陶鱼的样子,看得人哭笑不得。
陶鱼越看,越觉得冤种老板已经退化到了孩童时期。
玻璃房门倏地关上,里面的声音再也传不出来,冤种老板像是意识到了什麽,陡然回头,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