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挥手跟桑已家的一衆人告别,直到人影都消失在她眼前,才匆忙打开行李箱,把老人家上衣口袋里的煌金拿出来。
是一小块如食指指甲般大下的金红色金属,很轻,手指扣在上边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此时已经不再发光了。
陶鱼害怕再突然有人闯过来,也没细看,就把它放到了牛仔裤的裤兜里。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
万一有神偷偷她东西怎麽办?口袋被割个口子,她也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陶鱼摩挲着口袋里的煌金,陷入了纠结。
手指突然勾到一线硬硬的带着弹性的线,陶鱼好奇地拿出来。
黑色的粗线交错成网状,在边缘处用有松紧性的皮筋穿过,日常用来兜头发非常方便。
她怎麽忘记这个东西了?
陶鱼用五指梳把头发高高地梳起,胡乱拨弄几下,弄成一个球,用皮套紧紧地扎住。
弄好后,再把煌金塞到头发里面,最后用网兜套上去。
完活!
真是简单又方便!
甩了几下头发,陶鱼确定坚固性和隐秘性都还不错,就放心重新整理起行李箱。
“我就这几件衣服,都给你铺着了,还是挺软和的吧?!”
“老爷子也别挑,但凡我有别的地方能让你住,都不会把你放在这里边,将就一下吧!”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一定想办法找到你那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孙子!”
也不知道已经变成尸体的老人是不是听懂了陶鱼的话,一脸的愁苦竟然慢慢消失,变成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陶鱼没注意到这点,她早已经把行李箱的拉锁拉得密个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