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帝闻言一下站了起来,
“你,你怎麽知道?”
“知道什麽?知道陛下刚刚饮的那杯茶里下了毒吗?”
“你若是说这个,我一早就知道的,也帮你换了没有毒的新茶哦。”
谢扶扶笑盈盈地说着,盛宣帝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盛宣帝想要杀人,但更想自杀。
当年是他亲手送上了白绫,当年是他没有保护好封容。
这些年盛宣帝一直认为最该死的就是他自己。
这些年他时不时便想着要寻死,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可谢扶扶又先一步做了準备,换掉了他準备的毒茶。
本就因为大愿难成而绝望的盛宣帝此时终于是濒临崩溃了,难以置信地指着谢扶扶道:
“你,你凭什麽换掉朕的茶。”
“谢扶扶这没有意义,今日没有了毒茶,明日朕也可以自饮鸩酒。”
谢扶扶眨眨眼,完全没有被盛宣帝的话吓到,反倒是略带得意的笑道,
“陛下可千万不要这麽做。”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我心里不舒服,就会请你与蒋皇后合棺同葬的哦。”
盛宣帝愣住了,
盛宣帝用一种难以置信地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谢扶扶。
他生不能与封容同寝已经让他难过了一辈子了,若是死亦不能,那他岂不是生死难安。
唯有这个,
唯有这件事他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