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帝举着圣旨,姒无哀扫了一眼,圣旨上一字一句没有半点错处,可姒无哀却笑不出来。
盛宣帝如此不按常理行事,多半是不安好心。
果然,就见盛宣帝紧接着道:
“哀儿,如此你可能相信朕,可能不再怪罪朕?”
姒无哀还是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盯着盛宣帝逐渐癫狂的脸。
盛宣帝拿着圣旨走到了姒无哀的眼前,眼底闪烁着疯狂。
“哀儿,朕只想要你做一件事!”
“就一件事!”
姒无哀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盛宣帝。
他看着盛宣帝此时这副癫狂的模样,却并没有多少诧异。
自从姒无哀离开谢家之后,每次见到盛宣帝都让他觉得他的父皇变了,变得十分的虚僞。
端坐在高台上,认真的扮演者皇帝的形象,可他的眼中总是无光的,赞赏姒无清或者姒无泽时死气沉沉,厉声威吓群臣时瞳孔涣散。
盛宣帝一板一眼的扮演者皇帝的角色,却又没有一刻是一名真正的皇帝。
姒无哀垂了垂眼睫,叹了口气,
“你想让我做什麽?”
盛宣帝看向谢扶扶,眼眸一瞬不瞬地道:“哀儿,你亲手杀了谢扶扶可好。”
谢扶扶闻言轻笑了一声。
她倒是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