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救人就该被赖上不成?
谢扶扶一边摇头一边轻笑,“简直是可笑至极,我这人懒得很,懒得解释太多更懒得和脑残掰扯。”
“谢小姐当真如此狠心。”
像是脑子里某跟弦被崩断了。
他为了她可是连杀人这种事都想着去做了,她却这般对他!
□□鹤红着眼睛,一改往常的儒雅做派,用一种几乎是恶狠狠地眼神紧紧盯着谢扶扶。
谢扶扶依旧平静,说了不想解释就不再多啰嗦一句,偏头对守一道:
“把他带走。”
“谢扶扶”
□□鹤不依不饶地想上前去,却被人从伸手一把抓住。
守一早就看□□鹤不爽了,谢扶扶一声令下立刻就窜了过来。像是抓小鸡一样揪起□□鹤的衣领就将他往外拎。
□□鹤气急败坏,哪里还有往常的风度翩翩,咬牙道:
“谢扶扶,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全都说出去吗?”
“呵呵,你可以试试。”
谢扶扶冷笑一声,□□鹤真是拎不清。
□□鹤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除此以外他好像也没什麽能威胁谢扶扶的手段了。
守一带走了□□鹤之后,关上了房门。
谢扶扶于是转身缓步走至床榻边。
她倚坐在床榻的一角,垂着长长的眉睫低头去看姒无哀漂亮的脸,半晌伸手抚了抚他光洁的脸颊,
轻声呼唤道:“睡美人,该醒了吧。”
“还不肯醒啊,这是在怨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