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恍然大悟,
就是前阵子被谢扶扶炖了的那只公鸡啊。
谢扶扶说她觉得那只公鸡太吵了,而且守一老叫它鳏夫鸡,她觉得怪不吉利的,就给下锅了。
姒无哀板着脸对着常久生气的道:
“它叫‘长相守’唉,怎麽能如此随便的吃了呢,着多不吉利。我不过在扶扶面前碎了一嘴,就又被赶出来了。”
“她还说我幼稚!”
常久:
你们真的半斤八两啊。
常久默默移开了视线,守一也是一阵无语。
姒无哀更郁闷了,抓起桌上的杯盏仰头大灌了一口茶水。
温茶下肚,姒无哀突然脸色一变,瞳孔一阵搜索之后,青着脸眼睛一闭直直栽倒在了矮桌上。
“殿下!”
守一惊呼一声,吓的魂都要飞了。
常久也是一惊,但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沖上去检查了姒无哀的状况,确定他呼吸正常,应当是昏迷了。
又闻了闻那杯中的茶水,并无发现。
常久微微摇头,暂时搞不清其中参杂了何种药物。
常久回头看着还有些六神无主的守一,沉声道:
“你快去请大夫,然后立刻封锁现场,我去王府请谢扶扶来。”
瑞王府里,正在午睡的谢扶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从榻上坐起身来,只觉得心里慌的难受。
谢扶扶接过文茗端来的热茶,抿了一小口,正好此时常久匆匆敢来,
急跪急道:
“谢小姐不好了,殿下他中毒了。”
谢扶扶一愣慌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