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姒无哀的身后边,期期艾艾但眼中含笑道:
“姒无哀,他刚刚看着我的眼神好恶心啊,我好害怕啊。”
“是吗,那我一定好好的处理了他。”
姒无哀放了狠话却没有动手,收回剑就让蒋昭华自己回家去了。
蒋昭华一个人默默走在回府的路上,越走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正忧虑着是不是有什麽暗害之时。
果然就在快要回到蒋府的时候,街角突然冒出一帮暴徒,二话不说抓着他就是一通好大。
蒋昭华不学无术惯了,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打的屁滚尿流。
蒋浩听闻蒋昭华回家路上被人打烂了脸,还打断了命根子,气的眼睛一闭差点昏死过去。
等蒋昭华被擡回蒋府,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蒋浩怎麽也咽不下这口气。
脑子一热想都没想换了衣服就匆匆进宫面圣去了。
盛宣帝睥睨着台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蒋浩,冷笑了一声,
“蒋浩,你状告姒无哀可是已经有了什麽确凿的证据?”
蒋浩本来想着盛宣帝不喜四殿下,听闻此事必然会帮自己出头。
没曾想盛宣帝今日一反常态倒是问他要证据了。
蒋浩哪有什麽证据,蒋府的人到时那个几个打人的贱民早就不知所蹤了,蒋浩于是缓慢地摇了摇头。
盛宣帝蹙眉,不耐烦地道:
“没有证据你来找朕讨要什麽说法,”
“陛下,可,可是坊间却有传闻,四殿下放眼要对犬子出手,所以才有此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