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起一点暗搓搓的小心思,这就一下子被掐灭了。
姒无哀无辜,震惊且委屈,
“我已经睡了半个月书房了。”
“所以我说的是再。”谢扶扶眯眼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开,“回见。”
姒无哀:
晚些时候,
书斋先生在暗卫的保护下平安回到了三元客栈,刚出轿子,就见常久已经等在外面了。
“先生可有找到弟子?”
书斋摇头又拧着眉头道:“虽未找到,但好歹是有了线索,掌柜的可知道京城蒋家?”
常久笑而不语,压低了声音道,“蒋家在京城可了不得,先生若是与他们相处不快的话,这些天还是躲着一些的为好。”
“老朽何须怕他们?”
“您是不怕,可家中族里总有小辈,别的不说就是您上京来寻的弟子,先生总是要顾虑一些的。”
文斋皱眉,倒是没再说什麽。
常久于是接着道:“先生放心,既然知道人在蒋家,我家主子自然有办法搭救,先生且在小店住着就好。”
文斋拱手,“那便劳烦了。”
常久回礼又连忙摆手,“不不不,是劳烦先生了。”
待夜色浓了,漆黑的幕布笼罩了整个天际,万懒俱寂的春日里,为由踩踏在枯草之上的脆声萦绕耳畔。
谢扶扶走在荒芜人烟的田野之间,约莫半晌的功夫,终于停在了一间小屋前。
田野人家用不起灯烛,篱笆屋里子漆黑的一片。
谢扶扶扣了扣门扉,里面很快传来一道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