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的脸被乱飞的瓷器碎片划破了细长一道口子,也不敢伸手拭去血痕,僵硬地绷直身体,
“属下无能。”
慕容柔正要上前磋磨侍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沖进来另一名侍女,白衣女入门也不顾满地的残渣,直直跪下,惊呼,
“公主不好了!”
慕容柔的动作一顿,眼皮突兀地一跳,蹙眉冷声道:
“什麽事?”
“大理寺来了好多人,从四面八方把我们这个院子整个围住,作势好像是要沖进来了的样子。”
“什麽?”
“为什麽?我都已经把解药给他们了!”
慕容柔尖叫道,焦躁不安地望着门外,疑惑不解又不知所措。
不应该如此啊,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这,这”白衣侍女吞了吞口水,无措的道,“奴婢听到风声说,好像听说是盛国大皇子殿下服下公主给的解药之后,病情反而又加重了。”
慕容柔厉声尖叫:“这不可能!”
她给的是真解药!
慕容柔话音刚落,突然听见屋子里的一道长帘之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慕容柔立刻寻声望去,看见那道长帘之后身形一顿,指着两个侍女,
“你们先退下。”
白衣侍女们哪敢多待,闻言赶忙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