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琼楼之中,唯有姒无泽傻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谢扶扶沖着姒无泽微微一笑。
是啊,是有个叫倩娘的下人告诉他,她开了棺椁,里面什麽也没有。
这个倩娘不是别人,正好是先前姒无哀在街市上遇到的那个孩子差点被相公卖掉的可怜女子。
姒无哀当时叫守一砍去那无赖渣男的手脚,还给了一袋子银钱给她。
明面上只是如此,但姒无哀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王公贵族,他知道世道艰辛,只有钱可救不了人。
于是暗地里还拖了人也给她找了一份可以安身立命的活计,恰好就是在皇陵之中日常扫洒。
也是巧了,姒无泽派去皇陵打听消息的人就偏偏找上了倩娘。
倩娘闻有此事立刻找到了瑞王府,姒无哀便让她传了句谎话,说已经开棺见过,里面空无一物。
“父父皇”
姒无泽只觉得手脚冰凉发麻,头低垂下来早没了先前的气势,此时支支吾吾不敢去看盛宣帝的脸色。
盛宣帝只是平静地道:“你如今可还有话说?”
“儿臣无话可说。”
姒无泽咬牙切齿,说完恨恨瞪了一眼站在一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微笑的姒无哀。
姒无哀拱手道:“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交代。”
盛宣帝沉吟片刻,看看姒无泽,又看看被他召来的太庙,刑部,大理寺的衆人。
心中暗暗摇头。
糊涂,这般胡闹的事竟闹得这麽大。
盛宣帝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