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真是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王明清转转眼珠,笑道:
“谢兄可是他的长辈,受此屈辱莫不是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谢闻脸色一沉,酒杯往矮桌上重重一落,眼中有暗芒闪过。
“自然不成。”
谢闻回去之后谢扶扶便派来探子跟着他,晚间探子回来禀报,
谢府里谢闻与王明清的谈话一五一十全部传到谢扶扶耳朵里。
此时她正在叠纸飞机玩,谢扶扶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
半晌轻笑一声,随手捡了一只满屋子乱飞的纸飞机,折开纸飞机将长方形的纸片卷成一根细棒。
擡手掷向一边正在看书的姒无哀。
姒无哀一动不动被砸个正着,捡起那纸棒,不明所以但是讨好地沖谢扶扶笑笑。
谢扶扶撑着脑袋道:“王明清无缘无故的撺掇谢闻肯定没有好事啊。”
姒无哀想了想道:“听宫里的人传回消息说姒无清好像有些动作,王明清早已投靠姒无清,此事应当是受到了姒无清的指使。”
谢扶扶伸了个懒腰,“想不通啊,姒无清的脑子是有什麽大病吗,居然想撺掇谢闻对付你。”
“扶扶有何想不通的?”
“想不通,他不过是区区一个国子监祭酒究竟凭什麽觉得自己能威胁到你。”
谢扶扶又抓起一张纸卷成细棒扔向姒无哀,姒无哀单手抓住,轻笑一声耸耸肩。
第 33 章
次日谢闻就给工部员外郎刘画刘大人递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