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都是进退维谷,他们谢家是称心如意了,却要害的殿下被世人嘲笑,落不得一点好处。
殿下不过是碍于谢扶扶的关系对谢闻多几分忍让,他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若是本王不同意的呢。”
谢闻一脸不可思议,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被人拒绝了一般,
“殿下为何不同意,哪怕殿下不愿迎娶小女,难道为她澄清也不愿意?”
姒无哀沉着脸,若眼前的是朝中其他官员,他定然就要翻脸了。
可谢闻毕竟是谢扶扶的父亲。
正不知道该说什麽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谢扶扶懒洋洋地声音,
“可笑,事实就是事实嘛,谢可灵自己做错事了为什麽要姒无哀帮着收拾烂摊子,谢大人倒是张口就来,好大的脸。”
谢扶扶走至姒无哀的身边,伸手拉住了姒无哀的大手,她的手心微凉,却平複了姒无哀全部的焦躁。
谢扶扶一直不太喜欢谢闻这个人,她毕竟穿书而来,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什麽孺慕之情。
谢闻这人乍一看上去随和儒雅,细细看来不过酸腐书生。
平日里和其他的酸腐书生没什麽两样,酷爱参加饮酒诗会,在宴席之中推杯换盏,为歌女舞娘着词写赋,遣词用句深情款款,仿佛一往而情深。
可真将人索要回了家中,他又像是没了趣味似的不理不睬,转过头又去其他宴会上物色佳人了,重情重义实则薄凉的很。
谢扶扶前世看不上这类人,这一世依旧看不上。
谢闻瞪着谢扶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殿下就为了这点事叫灵儿难堪,未免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