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小狐貍精?”
“就是那个姓薛的小狐貍精。”
谢扶扶哭笑不得,
“飞鱼只是个孩子,他喜欢司厨,跟着大厨子学学手艺,又不曾叫他亲自下厨,差不多行了,快吃饭。”
姒无哀郁闷地擡起筷子,慢悠悠地往嘴里送,闷闷地道:
“哦那他什麽时候才能学完,或者我们换一个大厨吧。”
“别闹了,今晚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姒无一挑眉,“自然是妥了。”
夜深之时
城中大理寺外,蒙面的黑衣杀手们望着里三圈外三圈把大理寺围的水洩不通的士兵目瞪口呆。
杀手中一人问:“这可怎麽办?”
杀手头领汗颜:“能怎麽办,回去请示主子。”
翌日一早
何河急急忙忙赶到了瑞王府,下了马便往府里沖,侍卫阻拦都不急。
人还未进云岫院,声音却已经到了,只听他大喊,
“不好了,我们抓的人全都不见了。”
何河沖进屋子,对着坐在软榻上正在与谢扶扶博弈的姒无哀大声道:
“姒无哀,我们昨天抓到的那些人,今天一早全都凭空消失了。”
“我今天一早去的,一个都没有了,定然是幕后主使之人干的好事。”
何河今日一进牢房便吓个半死,他昨天回去时特意偷偷带走了牢房的钥匙,可今日明明牢门上的锁头都没被破坏,里面的人却一个也没有了,像是不翼而飞了一般。